穆迟:“……”
他们渐渐走远的身影映在了身后角落里男人的墨镜上,关石抱着手臂,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紧紧盯在穆迟身上。
“关哥,”蹲在他脚旁的瘦小男人站起身,一脸凶狠的伸出手在脖子前做了个手势,“要不要把他们……”
关石连余光都没赏给他,抬脚进了管家的院子,“再说这种蠢话,我就把你的头摘下来当球踢。”
瘦小男人想起了什么,脸色惨白,不敢再开口。
回到住处,
房间里已经摆上了新的茶水和点心,与之一起的还有一瓶药。
穆迟胳膊上的伤口并不深,用药之后已经结了痂,之后等血痂脱落就好,只是大概率会留下疤痕。
“既然王小少爷已经死了,”穆迟忍着上药的疼痛,“王家为什么不说出来,不说也就算了,又为什么不把牌位放到灵堂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”薛烈啧了一声,给穆迟重新裹上纱布,“王家家大业大,没了主事人,也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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