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死了。”应无予再次说出了这句话。
穆迟听着，不知道应无予到底是在说给女鬼还是许雅雅。亦或者两者都是。
“嗬嗬。”许雅雅嗓子里发出的尽是些无用的喘气声。“杀，杀……”
“杀谁？”应无予侧身让许雅雅看地上，“他他也已经死了。”
见到地上那坨废油烂肉的保安时，许雅雅表情变得狰狞，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些可怕的伤疤——烫伤留下的。许雅雅开始剧烈挣扎，伸长手臂向着保安，一身遮不住的怨恨。
“有怨报怨，”应无予再次施力压制住许雅雅的动作，“从她身上出来。”
女鬼显然不想配合，但又能够察觉应无予不是她能控制的。又挣扎了两下，从许雅雅身上撤了出来。
几乎是瞬间，应无予收回手，任由许雅雅倒在地板上，脑袋磕在上面发出了“咣当”声。
“保安已经死了。”穆迟道。
女鬼从嗓子里发出尖锐的喊声，是心底藏不出的怨恨。与此同时，窗外一直存在的动静越来越大，现在几乎化为实质，朝着房间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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