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们捆住我这样。”他嘿嘿一笑,“她实在不听话,流出来的血把病号服都染红了,和疯子没啥两样,不对,她比那些臭疯子好看多了。”
穆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脑子里闪过些东西,却快的抓不住。
“等一下,”穆迟打断他,“你见过其他疯子?”
“当然,”保安嗤道,“也不看看这是哪,别的东西不多,病人真不少,什么样的我都见过。”
“后院花坛下面埋着的婴儿生前都是身体有问题的?”穆迟言语间夹带冰碴,冻得保安快要晕过去。
保安像只被掐住嗓子的鹅,挣脱不开,叫不出来,两只宽大的脚蹼只能在半空中乱晃,等待着死亡的到来。他艰涩的咽了口唾沫,装傻道:“什么婴儿尸体,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你就心虚?”穆迟踢了踢他颤/抖的手,鞋底碾在他手上,“是不是你埋的,嗯?”
“不是。”保安手指不能动,手臂也僵住了,说完后才发觉这句话有问题,“后面根本……”
“你想说后面根本没尸体?”穆迟嗤笑一声,抬手解开保安腿上的绳子,转头和薛烈试了个眼色。
薛烈会意,走上来和穆迟一左一右抓着保安的手臂把他拖到窗户边,“睁开眼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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