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迟闭上眼睛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应无予却一直睁着眼睛,视线越过穆迟,直直盯着墙上那副勾勒着玫瑰的油画。画上的地方不是别处,正是古堡下面的玫瑰花田。
一夜无梦,穆迟醒来时房间里只有他自己,应无予不见了踪影。
不等他醒盹,便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咚咚”两声,很急/促。
走过去打开门,入目便是薛烈焦急的脸。
“出什么事了。”穆迟赶忙问道,边说边穿上外套和薛烈一起往外走,经过隔壁房间时发现那人门都没关就不见了踪影。
显然薛烈是急匆匆赶过来的,呼吸还带着颤/抖,他平复下心情,“有人死了。”
穆迟皱起眉头,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妙。
“应无予已经过去了,”薛烈停下步伐,面带严肃,半分看不出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暂时不会出什么事。但是,事情出乎我们的预料。”
他看着穆迟,一字一句道:“这里不是我们来过的庄园。可能他看着和之前的一模一样,可发生的所有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已知,我们无法对之后的事进行估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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