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实在冷的过分,风从身侧吹过来,穆迟揉了揉凉飕飕的脖子,和薛烈说道:“雨下不停,风都是这么冷。”
“冷?”薛烈皱眉,“我没感觉到,你是不是感冒了。”
穆迟绕了一圈周围人,好像只有他缩着肩膀,“可能吧。”
话音刚落,温热的气息突然从身侧贴过来,一双带着暖意的手搭在穆迟的后脖颈上,手指轻轻在颈侧的筋上揉了揉。
不过几下,寒意确实退散了许多。
穆迟偏头去看身后的应无予,放松身体任由他把手贴在脖颈上。不等他问原因,应无予俯下/身在穆迟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。
站在穆迟对面的薛烈眼看着穆迟本就白净的脸上添了一分惨白,紧接着又变成了铁青。不过他忍了忍,没问出口。
陈方转身想喊薛烈的时候,正好看到应无予附身凑到穆迟耳边。从他这个角度来看,特别像应无予在咬穆迟的耳朵。
“卧槽。”陈方脱口而出,抬眼对上了薛烈迷茫的眼神。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。
不同于两人复杂的心思,穆迟咬紧牙关,缓慢的深吸气。应无予在他耳边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让他毛骨悚然,头皮发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