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予“嗯”了一声,随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。
两人站在狭窄的空间里,难免触碰。
应无予摸出两根烟,一根递给了穆迟,“疼吗。”
“不疼,”穆迟愣了一下,“就是吓人,还没见过这种东西。”
“是从死人身上传来的,”应无予甩了甩打火机,“一种怨念。”
不说还好,穆迟突然感觉到周身的风都变凉了,“死者留下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没有及时发现,薛烈会不会和他一个下场。”穆迟迟疑道。
应无予不置可否,“会。”
“循环。”穆迟默默念道,“一个接一个用同样的方式死去,也是一种循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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