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予没有多问,和穆迟离开了。
“咱们去其他车厢看一下。”穆迟说着,带应无予去了反方向的车厢。
路过其他人时,穆迟努力记住每个人在做什么。直到他看到了关石。
关石斜躺在座位上,见到穆迟,摆了摆手,“又见面了。”
头顶刺眼的光在关石的黑皮肤上反射出奇异的光泽,连带着他的微笑都有些假。穆迟潦草的点点头,快步离开了。
车厢门紧闭着,穆迟抖着手打开了门。意料之中的,车厢里空空如也,两人从头走到尾,终于让穆迟提着的心落了回去。
就在要回去的时候,应无予拉住了穆迟。他靠在桌沿,指尖夹着燃了半根的烟,“你有事。”
他没有疑问,而是肯定。
穆迟不敢肯定眼前的应无予到底是不是真的应无予,亦或者说到底是不是昨天的应无予,他想来想去,问道:“你觉得昨天的蛋炒饭味道怎么样。”
冷风从窗户吹进来,一点点蚕食应无予指尖的烟,等了片刻,他道:“今天的蛋炒饭味道一般。”
今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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