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车厢只有穆迟站着,他环视车厢,视线最终落在了他和应无予坐的角落。果然,他们如同雕塑般坐在原地。
穆迟僵硬的走过去坐到座位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现在外面天黑了,是因为还没有到天亮,再次挣开眼时就到了。穆迟暗暗想着,手指搭在表盘上,感受着表针走动带来的震颤。
耳边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穆迟想着,现在只不过是做梦,再次睁开眼睛时就好了。
一阵风吹乱了穆迟的头发。外面有雾,窗户不应该开着,穆迟越来越冷静,思绪也越来越清晰。
列车不可能没有驾驶员和乘务员,不然列车不会行驶,餐车不会出现蛋炒饭。而且最不应该出现的就是蛋炒饭。应无予也从来没有吃过,因为他根本不喜欢吃鸡蛋。
所以,他和应无予从来没有去过其他车厢,而是一直在座位上。
正想着,耳边传来了车厢门开启关闭的声音。
穆迟松了口气,还有关石。
在列车上的确看到了关石,但是关石和他不熟,甚至对他抱有敌意,所以根本不会送他手表。
手下突然一空,再也没有表针震颤。穆迟指尖搭在手腕上,清晰的感受到脉搏的跳动。一下接着一下,穆迟突然想到应无予凑在他颈间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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