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烈盯着保安指尖越来越长的烟灰,“孩子怎么了,难不成是哪吒转世。”
保安没搭理他的打趣,自顾自道:“他是个天生的畸形儿,浑身是血从娘胎里出来时就像是老人说的恶鬼,要托你去阴曹地府。”
“都是迷信,”许雅雅在旁边插了一句,“真有这么可怕,那给你讲这事的人不早就死了。”
“所以说是‘据说’,”保安眼神微不可察暗了些,“当个乐听听就算了。”
许雅雅摇头,“真奇怪。”
他俩说话的间隙,薛烈动了动脚踝,很快被另一条腿碰了一下,尹鸿反而当没事人般,贴着薛烈的腿,问道:“孩子生出来了,女人去哪了。”
“女人?”保安愣了一下,“这我可不知道,给我讲的人也没告诉我。”
“说起来也是怪事,她生下的孩子也不知道哪去了。”
“咔嚓。”
众人身后响起打火机声,昏黄的光映在应无予脸上,淡淡的白雾从他嘴角溢出,笼罩在脸前。他看着窗外,“后面种的什么花。”
烫红的烟头在他指尖若隐若现,保安这才想起手中的烟,赶忙把它捻灭了。他显然没想到应无予会问这个问题,愣了一下,赶忙回答道:“种的使君子,他们都说这种花代表健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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