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迟面无表情当做没看见,木着脸走了进去。
仆人们站在大厅两侧,穆迟敏锐的察觉到只有男性仆人,他们身材高大,胸/前鼓鼓囊囊,显然不只是男仆一个身份这么简单。
巴特莱想做什么?
穆迟扯住应无予的袖口,和他停在了窗边。经过一晚上休息,背部的疼痛仍旧不能忽视,今早起的急,从骨子里的散发出来的疼痛更加严重,他不得不半靠在应无予身上。
“薛烈和梁铎还没来。”穆迟绕了一圈大厅,“那个斗篷人也没在。”
应无予点头“嗯”了声,再抬眸时,瞥到了角落里的关石,淡淡移开了目光。
“各位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大厅轰隆一声响起,是巴特莱。
与之前不同,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雄浑。穆迟直起身体看向大门处。身着燕尾服的巴特莱缓缓而来,边走边说。
恍惚间,穆迟竟然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已经死去的温斯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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