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应无予双手搭在穆迟肩膀上,“温斯顿有腿部疾病,一时半会儿学不会。”
穆迟瞬间察觉到他这句话别有深意,来不及深想,巴特莱开始说话了。
“综上所述,我是想要告诉各位,很不幸,庄园里再次出现了一场命案。”巴特莱双手背在身后,面色严肃,“是我的好助手,一位忠心的仆人。”
他之前说了什么穆迟没听到,只听到了这句。
巴特莱拍了拍手,大厅两旁的仆人应声而动,纷纷走出了大厅。不过片刻,又走了回来。
他们不是空手而归,手里抬着简易担架。
穆迟右眼皮跳了跳,沉默的看着。
摆放着尸体的担架留在大厅正中央,这个原本当作舞厅的厅堂此刻死气沉沉,空气中的玫瑰花香被肮脏的血臭味席卷。含苞待放的玫瑰就此结束了还未展开的生命。
“就是他。”巴特莱走过来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,血淋淋的伤口完全暴露出来,立刻有人产生了呕吐反应。捂着鼻子退到一旁,不甘心的看着。
穆迟和应无予也走过去,远远一看,便能看出这名仆人和温斯顿的死法如出一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