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惠脸上现出一抹不悦之色,不过转瞬即逝,有保持着他一贯的温文尔雅。
“不是你方才说要喝水的吗?”
陈子惠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她,大半天没喝上水,嘴唇微微裂开了口。
他十分诧异,要搁往常,韩昭昭会毫不犹豫地接过来,一口饮尽。
韩昭昭不敢对视他的眼睛,此时此刻,她想一巴掌抽死当时的自己。
那时,她还没有做这场梦,以为受父亲嘱托带她到晋阳的陈子惠是个好人,没想到这人只是在她家面前装好人。
基于此,他给的所有东西她都不敢要。
水壶如同烫手的山芋一般,她拿在手里也不是,扔了也不是,她的手停在半空中,身子倚在树上,动也不动。
陈子惠又好气又好笑:“也罢,随你。”
袖口处那枝开得正盛梅花尤为扎眼,那上面泼的是血一般。
他转身走了,韩昭昭到底是没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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