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因伤口处的疼痛一瘸一拐的,走的速度比平常慢了不少,因此他们并没有甩掉刺客。
韩昭昭腿上受的伤还轻些,一咬牙,拉起陈子惠小跑起来。
才走了两步,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就流下来,压根喘不过气来。
陈子惠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状况:“我拉着你。”
她本想扔下陈子惠,但一想到危急的形势,她又不认得路,只好咬紧牙关:“不妨事的,我伤得没你重,我拉着你,咱们能走得快些。”
拽着这个比她高了半头的人绕着沟壑纵横的黄土地跑了好几圈,韩昭昭的脑子已经丧失了意识,只有腿麻木地跑过来,跑过去。
在一个土坡处,陈子惠叫了停。
韩昭昭浑身的骨头像要是散了架,靠着土坡滑到了地上,从小到大,养尊处优惯了,她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疲惫。
追杀人的声音渐渐远去,只隐隐约约地传入耳畔。
“拿棉布包扎一下。”
陈子惠从口袋里拎出一条棉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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