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昭昭夹面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。
她父亲因为这件事从京城被贬到晋阳。
当时苦于没有证据,皇帝把她父亲贬到晋阳做县令,若是楚王一党伪造出了有力的证据,那就不是贬官的事儿了。
“贪污军费?不可能吧!你瞧着这晋阳城里有几个官员的穿戴不如他!留着银子不花,堆到库房里做什么?”
又有一人附和:“咱秦县丞管着整个晋阳县的仓库,要想拿,什么时候不能拿点儿,非要碰军费。”
小店里本就嘈杂,此时更甚,挨上秦县丞的话题,谁都想说上一嘴。
一个瘦高的中年人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道:“哪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,上头说他有罪,他便是有了。”
这人是衙门里的小吏,一副深谙官场套路的模样。
又有一个人叹了口气:“咱也别在这儿说了,说也管不了啥用,在京里派来的官到这儿之前,把案子结了。”
最好整个死无对证,借死了的秦县丞的嘴,再陷害一遍她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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