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她对陈子惠的印象大多来自于那场梦,还有在他和父亲口中说的,为引蛇出洞,故意拿假账本给她的事儿。
一个是梦,一个是伪装,她也不大理解自己为何如此笃定地认为这个人就是一个笑里藏刀、阴狠毒辣之人,还挖空心思想要陷害她。
一阵凉风刮过,韩昭昭身子一抖,打了个喷嚏。
“外面冷,回屋吧。”
韩德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边女儿穿的衣裳,在韩昭昭以为他会带着她回到屋子里的时候,他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“这么冷的天,你穿得怎么这么薄?”
薄?
韩昭昭摸了摸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,毛绒绒的,把手伸进去格外暖和。
这叫薄?
虽说现在是暮秋时节,但它到底是秋天,哪里比得腊七腊八时的严寒,她掏出冬天穿的大氅来套上,也算不上薄了。
“还穿着单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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