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昭昭瞅了他一眼,没跟他解释,这种事情越描越黑,不如顺其自然,谣言不攻自破。
马车一路上疾驰,片刻后就到了地方,一群人不在衙门中,而在郊外。
为首的是京里来的巡查史,被一群人簇拥着,他二十六七岁,身着绛紫色的衣裳,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之气。
哪怕出身大族,二三十岁坐到这般高位实属不易,在这个重门第的时代,陈子惠出身贫寒,二十岁不到却成了兵部侍郎,实属罕见。
这人将来会与她家反目成仇,实在令她恐惧。
巡查史后面跟着的是并州的最高长官——并州刺史,他紧跟在巡查史后面,站得笔直。
他后头紧跟着的是刺史的属官,再往后数上几个才是她父亲。
而陈子惠站在人群的最边缘,冷冷地目睹着方才发生的一切,看韩昭昭进来,略微笑了下,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。
韩昭昭只觉后背发凉,瘆得慌。
“这位可是韩姑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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