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之中,他仿佛又看见了她,她的眼睛里盈着水光,湿漉漉的,拽住他的衣角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来娶我啊?”
“快了,我应当明天就能启程,让人快马加鞭地赶过去,从洛阳到晋阳,不过三天的功夫。”
“我很快就回去了,你等我,我回去找你,洛阳城大,你没来过,莫要迷了路,以后再也找不到我。”
他的意识渐渐模糊,手指抚过袖口的梅花:“这辈子不行,下辈子,我来娶你,这是你绣的梅花,别忘了。”
陈子惠又一次看到了袖口处绣着的梅花,酒桌上觥筹交错,热闹至极。
小厮还在说着前朝开国皇帝的荒唐事。
“听说他的尸身埋在晋阳,不知在晋阳的何处,据说那墓地极为朴素,任是谁也瞧不出来这竟然是帝王之墓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几个人又吵嚷起来,多少人都追求死后的富贵,多少帝王掏空国库也要为自己营造富丽堂皇的地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