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拽过一只袖子,给妇人摸了摸,暖和得很,就像一个小火炉。
“挺暖和的,给他的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我猜就是嘛,要不然你连针线都不带拿一下的。”
“我呢,要今天晚上赶着绣完这个图案,明天寄出去,边关冷了,该添衣服了。”
“边关……”
妇人欲言又止。
“我知道,被围两个多月都没有个信。”
姑娘平平淡淡的,似是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没信儿便是有希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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