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抬头,又有两个头戴金簪的妇人走进屋,那金簪一看就价格不菲,反射着光,亮得很。
别看这店外观普通,内有乾坤,这价格,应当是晋阳最好的店。
若是原来,她父亲还在京里做官,家里的银子还是供得起她买这样奢侈的衣服。
可前些日子,父亲被人诬告贪污军费,皇帝也找不到有力的证据帮她家翻案,为了保她家,堵住别人的嘴,把父亲贬了官,又让她家掏出一千两银子填国库。
她家本来就不算很富裕的人家,这么一整,直接把她家给掏空了,在晋阳的这帮同僚里,她父亲的衣服是最寒酸的。
是她太草率了,冒冒失失地就跟着陈子惠来到这个她不该来的地方。
富裕有富裕的活法,贫苦也有贫苦的活法,她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陈子惠还在那里挑着衣服,手上已经搭着一件,还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韩昭昭寻了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。
她想开了,虽然她没钱,但是陈子惠会给这家店的掌柜掏钱,她是陈子惠带过来的,她也算是个贵客,往这一坐,店里的人还能赶她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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