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被问起，韩昭昭也不慌：“不识得，我就是觉得挺好看，这梅花开得这样肆意张扬，多好，在别处几乎没见过这种的。”
她确实是这么感觉的。
陈子惠重复了一下：“肆意张扬？”
似乎有人用这个词形容过，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久到他已经记不清是何人说的了。
陈子惠没再接着问下去：“你不知道，就算了。刚才怕你出事，下意识地拉住了你的手，给你陪不是。”
依然轻描淡写，脸上显不出一丝的愧疚来。
想必他已经习惯了被人仰慕的感觉，他拉了一个姑娘的手，说不定，那姑娘会因此欣喜半天。
韩昭昭无话可说：“没事的。”
“记住方才我嘱咐你的事，走吧。”
这回，话语中又带了狠戾与不可违背的意味。
小姑娘又是低了头，软软地回了一个“好”字，接着跟在他后面，踏上了去城里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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