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家欠了一堆债,一些借来的钱预备着不时之需的,全都搁在库房里,这么一烧,彻底给她家烧没了,什么都没了。
仅有的财产就是她这一身衣服,父亲估计也好不了多少。
衙吏向陈子惠说完了府中的情况,不久,韩德元就过来了,样子有些狼狈,看起来应当是直接到了火灾现场,指挥后头的人。
韩昭昭的头发有些散乱,有一绺头发少了一截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刚楚王派过来一波刺客,已经伏诛。”
韩德元再往仔细一瞧,见到女儿身上的血迹:“这是怎的了?”
“刺客的血溅到了我身上,没事的,我就是有些害怕。”
韩德元自然是明白,女儿这绺短了一截的头发是被刺客的剑削掉的。
“不怕不怕,现在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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