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郎中便到了,把过脉。
“怎么样?怎么吃了药之后反而烧得更厉害了?”
韩德元已是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,抢先一步冲上去,他的声音似乎是吵到了躺在床上的韩昭昭,她皱着眉头,翻了个身。
郎中抚了抚花白的胡子,抓过笔,“刷刷”地开始写,极为淡定地答道:“无甚大碍,晚上烧起来也实属正常,吃下这几副药,再过两天,烧应当就能退了。”
“无甚大碍?吃了一副药还不好,还更厉害了?你开的是什么药?”
韩德元拧着眉毛,挡在郎中面前,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那副药方。
不过他看不懂,别说药材的用法,光那字迹就看不懂。
“韩大人别急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得慢慢养,这位姑娘身体的底子还好,吃过药,发了汗,便能熬过去。”
被韩德元这么追问,他已经有些急躁了,他行医多年,病人见得多了,韩昭昭这种情况,不算少见。
“那什么时候能好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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