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昭昭正烧得难受,又见到陈子惠,心里自是好受不起来。
“你父亲要去边境一段日子,这段时间你暂住在我这儿。”
“哦。”
韩昭昭瞬间泄了气,手缩回被子里,乖乖地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
看着小姑娘缩成一团,乖乖的,陈子惠不禁想笑,看起来像只小兔子,一点儿也不似她父亲那般心机深沉。
韩德元这人能带出来这么一个女儿,实属罕见,把对韩家的怨气撒到这么她身上,他竟有些不忍心。
转念又想到她这般念着她那个好父亲,陈子惠的火又冒上来。
过去的事情又一件件地浮现在脑海里,那时他还太小,不记得什么事,但单听人说,也不寒而栗,不知道做过多少个晚上的噩梦,梦里都是黏糊糊的鲜血,一地的血把他包围,数不清多少次被吓醒过。
他又是何必对韩昭昭产生一种名为恻隐的感情,那些人的命,要谁来偿?
对她的客气都是装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