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稍松口气,小心地走出一段距离后,便撒开腿狂奔起来。
两刻钟的时间并不算长,她得抓紧一切机会逃离陈子惠。
沿着河跑近是近,但太容易被人发现,她绕到了沟壑纵横的黄土坡里,靠着远处蜿蜒流动的河流指路。
这一片荒野,并无人烟,只有无边无际的土黄色和若隐若现的淡蓝色河水。
没跑多远,她便气喘吁吁,心脏剧烈地跳动,要蹦出胸膛一般,两眼一黑,整个人都要昏死过去。
也怨她在家的时候不好好习武,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。
她越跑越晕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后面突然出现几声狂吠,她一回头,赫然见到一条野狗,足有半人多高,呲着牙,流着口水,凶恶的眼神紧盯着她。
韩昭昭本已累得筋疲力尽,一见这情形,也顾不上晕不晕、累不累了,撒开腿拼命跑。
她在前头跑,野狗在后头紧追不舍,她已经不管东南西北,在交错纵横的沟壑间乱窜。
野狗的狂吠声越来越近,眼见就要追上她,她脑子想加快脚步,腿根本不听使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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