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令她以及所有人意外的是,他似乎对她的撩拨视若无睹,任凭她的指腹柔柔滑滑地掠过自己的唇角、鼻尖与深邃的眉骨,像嵌了一片海洋。
而她正试图挑动这场波翻云涌的海啸,想看见汹涌的浪花是否会溅湿她赤.裸的足趾,将整副身体尽皆淹没。
按下略微泛起的失望,艾薇轻轻扣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她故意用气息若有若无地摩挲他白皙的肌肤,鼻尖悄悄触碰他颈上的动脉所在点,几乎是刻意地一字字轻吐。
“公爵先生,是我自不量力了。”她的语气娇软而无力,仿佛一松手便能如团水瘫软在他的怀里,“我醉了,怎么办呢。”
“我早已提醒过韦尔斯利小姐,对此我也无可奈何。”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进耳里,泛着雪茄的清香,像一弯让人不提防就蛊至深渊的酒。
他唤她姓氏的嗓音极其慵懒低沉,尾音拖长,竟是前所未有的动听,似一轮初生的新月勾住她的耳。
“艾薇·韦尔斯利!”顷刻,一道尖利的吼叫打破了众人刻意放低的安静,如玻璃窗骤然被击碎。
瑟尔曼小姐已经气得近乎发疯,任朋友怎么拽也拽不住,怒不可遏地一下子站起身:“你真是不要——”
然而“脸”字未出,须臾被恼怒与惊愕堵回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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