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渊有些不好意思:“也…也不一定,兴许考不好。”张秀才跟他说过考场上的事,有的人虽然平日水平一般,但到了考场上反而发挥的不错。还有一种人平时特别厉害,一到真章的时候就拉了胯了。
张秀才没好意思说自己就是后面那种,不然凭他的才学考上举人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如今城内解封,想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参加一次试试水了。
时间飞逝,一转眼已是三年后。
“奶,吃馍馍,吃馍馍。”三岁的刘小丫已经满地跑了,穿着一身杏色的小棉袄手里拿了两个油炸糕,捏的到处是油。
“谁给你的啊?”刘翠花从衣襟里抽出手绢,帮孙女擦了擦手。
“娘拿回来的。”
“幺儿回来了?”刘翠花抱起孩子去了偏房,见刘灵芝正捧着一包油纸,坐在徐渊身边看他默写文章。
刘翠花悄悄把门带上,不打扰大郎学习。
屋内徐渊眉头轻皱,思索一会拿起毛笔,沾着清水开始在石板上默写。每个字写的都极为工整,仿佛拓印下来的一般,待一篇文章写完,张秀才捋着胡子看过后,石板上的水迹慢慢干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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