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做马车去,这次萧御只派了一辆车,轮椅他放在了后面,和姜茶一人一个垫子面对而坐。
王府到皇宫的路程并不远,所以萧御只吩咐人备了点瓜子和茶水,姜茶嗑几口瓜子就和一大口茶,看着吃的很香。
萧御顿了顿也开始剥瓜子,他还专门把杯盖反扣在桌面上,拨出嫩白的米粒就放在上面。
姜茶用嘴磕的,看了他一眼暗道一声穷讲究,结果发现堆了个小丘的杯盖被推到了面前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姜茶没接,眼神四处游离,从早上在一张床上醒来萧御就不太对劲,那嘴角噙着的笑容仿佛要把人溺毙,就像个刺猬把刺全部掰断,用一身软肉来触碰她。
她不是瞎子,多少猜到点,所以她才觉得难办,即使是在梦里面她对陆尧还是有所期盼,快要招架不住,但很快又想到一种可能。
“是不是白吝跟你说了治蛊的事?”
萧御垂了下眸子,“说了。”
姜茶心里划过了然,坦然接收了这小捧瓜子,丢到嘴里吃的嘎嘣响,然后就听见他说。
“我知道你不愿意,所以我只想好好过完剩下来的日子,你不要再走了,陪在我身边,好么?”
嘎?姜茶感觉骨头都僵住了,她定定的看过去,那张冰雪消融的脸满是柔情,和陆尧劝她不要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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