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,城外的破庙里少了许多流浪汉,不是因为饿死了,而是这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疯婆子。
她第一天来的时候虽然和他们一样衣着破烂,但性别摆在那里不少人犯了混,心想反正已经是烂命一条,还不如做个风流鬼,结果他们全部都鼻青脸肿,还把破庙里最干净的地方让了出来。
这个疯婆子打架没个章法,就是胜在凶狠,那不要命的样子让人惊惧的要命,晚上还会披散个头发坐在窗户边,把半夜醒来的人全都吓个半死。
反正落脚的地方又不只有这个一个,大家陆陆续续的都换了地方。
姜茶身上的衣服是抢来的,萧御那件已经被她烧掉了,她猜他不会善罢甘休,果然白天就来了两个气息不太对劲的人。
破庙里的也不全都是流浪汉,也有身世凄惨家中落道之人跑来暂时歇息,也有运气好找到了活干却没有地方落脚的男人,这些人通常住一两个晚上就会走。
姜茶半夜又爬起来了,她幽幽的走到窗边,身体忍不住发生痉挛,外面的月亮已经不圆了,这疼痛感不算强烈。
最痛的时候连吐三碗血,也就是她发疯成名的那天,这似乎和被送到萧御面前时教头给的毒药有关。
身后果然有两人忍不住翻了个身,嘟囔的把自己胳膊抱的更紧了些,像是非常害怕。
她竖起耳朵听,能感觉到有两个强烈的视线胶在她背后,是那两个新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