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茶对他的脸直接免疫,要说好看她还是更喜欢萧御那款的。
“我以为你是在开玩笑。”
她把精神力作为引导,在他面前铺上了一条看不见的通道,也正是她散出来的精神力给白吝面上压了坐大山的错觉,额头上才会冒出冷汗。
“我没有开玩笑啊,救不救他本来就是你说了算。”白吝深吸一口气,结束了今天的锻炼,“你体内的蛊名为蝎心,是一种蜗居在心室的虫,他那的叫忘情,住哪废哪。”
他说到这顿了顿,喝了杯茶又继续给她解释,“蝎心这种蛊就算被种在体内也没事,但不能和种了忘情的人交合,一旦两者相触,蝎心就会发狂,中蛊者七日之内必定心脉具裂,吐血身亡,唯有给它喂食孕中虫王才能暂且压制。”
姜茶张大了嘴巴听懵了,搞了半天自己吐血还是萧御给害的?
白吝看她的样子笑了起来,打趣的说,“你知道这蛊的由来吗。”
姜茶瞪了他一眼,“我不想听。”
但白吝是非要讲不可的,他缓缓把故事说了出来。
这两个蛊本来是毫无相关的两个苗疆族人培养的,皆为两人本命蛊,不过有点不同的是蝎心在男子身上,忘情为女子所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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