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上的时候姜茶已经热晕过去了,萧御松了口气,白吝却面色难看。
“她身上的蛊毒被人提前引发,后来又中了媚药,这会身体已经虚弱到极致了。”
“蛊毒?”萧御心头一跳,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都是在路途中被颠簸磕碰出来的。
白吝知道姜茶肯定没和他说,但这时候已经暴露了也就跟着解释道,“她身上的蛊叫蝎心,你身上的叫忘情,中了这两个蛊的人一旦交合就会变成同命蛊,而且种了蝎心的人必死,她要是死了你也会死。”
说着,白吝就割破自己的手腕,捏开姜茶的嘴巴让她把鲜血吞下去。
萧御肯定没有被这场景给吓到,但他还是沉默了一会“她知道吗?”
白吝放了半天血也不见脸色变差,又去拿了那只关在笼子里的白蜈蚣来放在姜茶心口,做完这些才继续对萧御说,“我跟她说你身上的蛊可以解,但需要她身上的蛊虫做药引,她不愿意治,她想死。”
萧御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过了一遍,比如哥哥以后会有几个孩子,他府上的平安以后可以去那,上次尝了十一喜欢的糕点他觉得味道不错,最后就是能和她一起同死也挺好的。
“她不愿意,那就不治。”
白吝就在一旁看着萧御的表情逐渐平静甚至还露出了笑容,他熟悉恶劣的语气又传了出来,“我是骗她的。”
“......”萧御天马行空的想法骤然一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