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关上了房门。
她回房间的时候许颐已经睡着了,在鲜红铺满的床单上,他皱着眉,仿佛深陷阿鼻地狱。
姜茶垂下眸子,叹了口气,就在她杀人的刹那,脑子里的想法和情绪突然就分了叉,就好像是皇帝从摄政王手里夺回了兵权,但还是无法压下朝中大臣们的偏倚。
好比现在,她脑子里一片清明,心中却泛起了担心的感觉,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手贴在了他脸上。
他发烧了,浑身滚烫一摸上去就觉得不只38度。
她费劲力气才给他换好床单换好衣服,用之前接的清水给他擦了擦身上,再大的动作他都没有要睁眼的意思。
又出去和三子聊了会明天的细节,姜茶也回房和他躺在了一起。
第二天早上的打针时间他都没醒,只有豆大的汗珠不停从他额头留下,这一幕何其熟悉,前两天那人都还忍着疼投来探寻的目光。
针还是照常打了,只是这次好像没什么作用,他的衣服都湿透了,还偶尔颤抖。
时间过去的飞快,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对面人就联系了三子,三子也说明了大巴车得出去弄,也就是得穿越好几条丧尸游荡的街道,对面依旧表示没问题,还说很快就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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