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是姜茶,那个在垃圾堆里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孩,可她又觉得自己是姜如月,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勤奋努力的姜如月。
杯子里装了两种不相容的东西,搅在一起味道十分不佳。
许颐听到房间里连续传来奇怪的咚咚声,还以为她在自己还没动手前就变成了丧尸,他开门去查看,见她两只手捂着脚坐在地上流泪。
女孩柔顺的长发披散着,遮住了半只眼睛,洗完澡的皮肤白皙水嫩,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往外淌着珍珠,莫名让人觉得空洞。
她连说话都好像失去了灵魂,声音呜咽又可怜,“许颐…”
这是姜茶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这一声几乎蕴涵了姜如月对他所有的感情和依赖。
刚刚做好的决定又被推翻,许颐叹了口气,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双手一拉一带将她扯到了腿上,见她要挣扎还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听话,别动。”
姜茶把脸靠在他怀里,鼻尖满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味道,明明是一个看起来没有威胁的病人,身上的气味却让她觉得强势,特别是这会对他有莫名的依恋感,她很听话的不动了。
许颐个高,姜茶娇小,把她放在腿上正好能抱个满堂怀。
他又去拿医药箱了,姜茶崴的是左脚,肿的老高,右脚跟的红痕倒是消了不少。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干嘛老跟自己过不去。”许颐拿出治跌打损伤的喷雾,给她上药,“看到你男人我是个瘸子,就非要夫唱妇随吗?还一只脚来一次,我跟你讲,你要是腿不能动了,我可不会去做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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