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茶没紧盯着看,跑到厨房打开冰箱,在里第一层拿了瓶药剂出来,又去药箱里拿了针管。
这是两人去医院检查了之后专门开的药,他的腿治不好,骨头一点事儿没有,也不是其他原因导致的瘫痪,就是足以致死的病毒全部积压在下半身,人倒是能好好活着,当初医生也不知道是为他庆幸好还是同情好。
自那以后他每天早上都会经历非人的痛,就好像睡醒的男人会膨胀,不可避免。
装好药回到房间,许颐已经在轮椅上坐好了,她毫无怜惜的直接扎针在他腿上,颇有为昨天晚上找场子的感觉。
这药只有缓解疼痛和麻痹的作用,注射完没一会他就呼吸平稳了。
“饿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就是个只知道吃的猪。”她说。
早餐姜茶可没打算自己做,她兴致勃勃的跑到记忆中的早餐名店,先把自己的五脏六腑给祭了。
刚给许颐那份点好打包,排在她前面那早餐的女人突然抽搐起来,她的皮肤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变青变紫,然后嗷呜一声抓着旁边的人就咬,这一口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撕的血肉横飞,店里的人全部尖叫起来。
“啊!有人变丧尸了!”
“救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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