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千栩打算看完一百米决赛,朝岁便一个人来到了跳高场地。
比赛还没开始,但场地已经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人了。
朝岁一眼就看见了白杭。
和体育生与其他选手不同,他很泰然,甚至有些气定神闲,简单地热过身后就只站在原地,没用什么力度地甩了甩手,偶尔蹦跳几下。
朝岁踮起脚尖,努力从人群中探出脑袋,让白杭看见她。但显然,此时的白杭看不见她。他的嘴角绷直,眼神却疏懒得很,凝在空中,哪里也没看,似在神游。
但是此刻他面无表情地站着,身着一身黑,田径裤绷着少年恰到好处的腿部肌肉,矫健有力。
平时的白杭是晴天旭日,而此时的他更像是风雪夜,漆黑难测,却能听见啸啸风声。
“看到没,那个站在裁判旁边那两个全身黑的,后面那个。”
突然听见身边有女生在议论,朝岁心里莫名涌上奇怪的直觉,猜到了这句话的指向对象是谁。
果然,下一秒,她就听见了她心中设想的台词:“那个就是白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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