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有节奏的咔嚓声,也明显扰乱了尤斯伯尼子爵的心神,他甚至都无法安分地在椅子上坐一会,烦躁地扯了扯头发后,继而在地上不停地绕圈。
可这狭小的收押室,根本就不够一个成年男子在里面自如的行走,尤斯伯尼子爵甚至迈不开步子,只能在里面局促不安的小步旋转。
昏暗的狭小房间,不间断的敲击声,加上有限的时间,很快就动摇了子爵本就多疑的心,他捏着拳头暗暗观察着铁窗外的林一然,却发现对方只是垂头观察着修剪圆润的指甲,似是根本就不太在意他是否说出实话。
尤斯伯尼子爵的视线,在狭小的天窗上游移了片刻,干涸到起皮的嘴唇嗫喏了两下,最终还是决定交代出事情的真相。
“其实刚才我交代的都是事情真相。只不过隐瞒了,这件事是我和公爵合谋。前不久他还告诉我,只要我老实伏法,最多会被关几年,就又能恢复以前的好日子。但没想到公爵他做事这么绝,这一切都是对方故意设下的局。呵呵,他是觉得我知道的太多,就想除掉我了吗?”
闻言林一然认可地点点头,将欣慰的眼神投向子爵,用带着赞同的口吻说:“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,要不然实在说不通,公爵为什么会这样做。”
而这句认可的话,就像是往子爵愤怒的小火苗上,填了一大桶热油。子爵那本来就黑沉的脸,直接就绷不住了,忿忿地锤击着铁窗,最后甚至歇斯底里地飙了几句垃圾话。
而林一然也没给尤斯伯尼子爵平复心情的时间,继续恶魔低语道:
“啧,今日早晨的议会厅,公爵可是备受瞩目,不光受到了众人的吹捧。还有大臣说,是公爵手段了得,才会让子爵这么快伏法,还提高了检查极高的效率。”
心态本就反复崩溃的子爵,听到昔日的同谋用审判他的功绩,换取了众人的嘉奖与认同,更是怒不可遏。
因为在充满功利的社交游戏中,这一句句赞美,可不是家里长辈轻飘飘的一句话,里面蕴含着崇高的权利,以及难以计数的人脉财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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