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禁已过,天色虽未明,街上已有了行人,起早的,多是迫于生计的劳碌之人。
沈寻捏着热乎乎的包子,行了一会儿,心下一动,加快了脚程。
这里已是城镇边缘,盏茶时分,便已瞧见了高大的城门。
一大早的,进进出出已有不少人。
附近不少浪者,靠着搭起的几个棚子,用昨日讨来的几个铜板,在里头换了茶饭吃。守城的官兵见怪不怪,也不去驱赶。平日多是相安无事,偶尔得了空还过来瞧瞧热闹,闲扯几句。
瞧了一会儿,沈寻盯住了西南处棚下的两个人,距城门颇有段距离。
行商装扮,头巾压得很低,正不紧不慢地喝着一碗豆花。
沈寻慢慢踱过去,在距两人三丈之外的一个棚子捡了张桌子坐下。
“姑娘,要吃早点?”,一个扎着块褪色灰布头巾,一身短打麻衣的高瘦老头子放下一只碗,拎起硕大的铜壶咕嘟咕嘟倒下了一碗热茶,涮了涮碗,又全部倒掉,声音没精打采的。
沈寻瞧了瞧手中的纸包,略想了一想道,“麻烦老伯,来碗豆花,要甜的”。
老伯拿走了碗,掀起两只木桶中的其中一只桶盖,大勺一起一落,碗里腾满了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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