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惭道,“不错”。
林尚瑎道,“而你很是信任他”。
叶惭点点头,将那只包袱打开。
药瓶,衣裳,几只匣子。
叶惭打开其中一只,一股清淡细腻的香味,林尚瑎知他不再说,则问也无用,便瞧着那姹紫嫣红的颜色,“这是什么药膏么?”
闻痴有些意外,“这是女子用的胭脂水粉”。
再瞧那一叠衣裳,有几套是女子服饰,林尚瑎愈加奇怪,“叶惭,你又搞什么名堂?”
叶惭笑,“三公子可莫要生气,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”。
“我为何要生气?不得已为甚?”,林尚瑎对着这一盒子的鲜艳斑斓,只觉荒唐莫名,却又不知他究竟意欲何为。
闻痴却想明白了,“易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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