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甜淡香,尝得出草木的气息。闻痴一杯又一杯地灌下去,直至被一只手拿去了骨杯。
“莫要喝太多,先过来吃些东西”
背风的山石,潺潺的溪流,燃烧的火堆,熟透的生命。
叶惭的右手攥着一片薄石,磨得锋利,他的左手执一根木棍,棍上扎着半只肥硕的野兔,浑身亮油被烈火烹出,又滴滴落下,引得簇簇火舌卷起舔舐。
在他身旁,林尚瑧靠着山石,眼睑阖着,一尊易碎的白瓷人偶。
闻痴转过目光,终于瞧见了林尚瑎,一身青衣几乎变成了暗紫色,脸颊已凹陷下去,不见几分肉。
“喂了他不少水,也稍稍吃了些,又昏睡过去了,但愿这一夜烧能退下去”,叶惭以薄石片下一大块肉来,递给闻痴,“烤的正好,快吃,这半只都是你的,我们已吃饱了”。
“大哥,这是……”,闻痴接过去,却是满心的不解与疑惑,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莫非我们已逃出来了?”
叶惭远远地望出去,“逃出来?谁能说这又不是另一个牢狱?”
闻痴顺着他的目光瞧过去,“那是游龙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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