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你闯小姐屋子了?”,戚阳一戳他额头,“我是要你在她独自一人时,瞧瞧她究竟会做些什么”。
顿了顿,戚阳又道,“这里我只信得过你”。
宁乐七虽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心中却是不无欢喜的。
“四哥,曹承……要如何办?”
“你回去睡觉,记得我交待你的事”,月已上中天,戚阳关上了柴房的门,“曹承我来处置”。
夜深风起,山林低吟。
闻痴拨着火,“我们究竟是如何逃出来的?”
风吹着火,将叶惭的眼睛吹亮,“自然是靠他的鼻子,循着那百花粉的气味”。
“在迷烟阵中嗅百花粉的气味?”,闻痴也不知是何种神情。
叶惭道,“你瞧他的左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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