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惭道,“如今呢?”
“多年未见”,闻痴瞧着他,“大哥最想问的便是这个?”
叶惭心内微澜,“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闻痴收回手,“我不知道”。
叶惭等他说下去。
“军有军规,在军队里,他是将,我是兵,我并非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,多数时,不过远远地站在一旁。想来边境十年,大小战不计其数,战场之上,从来都是自顾不暇”,火星炸起,噼啪作响,闻痴恍着神,“边军入关虽是不合常理,但既已接到圣旨,验过兵符,便该遵令开拔,至此并无任何异样。收到诏令之日,尚瑎先行离开主将军帐传令整顿,而之后贺将军亲自下令时,不见了副将张铭。尚瑎问起,却得知张铭因抗命不从而被贺将军斩于帐中”。
叶惭很平静,“张铭为何抗命?”
“除了贺将军,无人得知”,闻痴的面容在火光之后半明半暗,“尚瑎当即便与他起了冲突,但究竟并未违令,大军几日后入关,夜里休整,贺将军要尚瑎前去听令,因不许他人靠近,也不知他们谈了些什么,只听得他们大打出手,而后尚瑎离开,消失了一整夜”。
叶惭的目光落在林尚瑎的脸上,容色虽枯槁,眉目仍是锋利与倔傲。
“尚瑎绝非意气用事,不明事理之人,定是有了什么变故,我寻了他整晚,恐被人发觉他擅自离军,直至次日点卯之前,终于见到了他,风尘仆仆,疲惫不堪,问及他昨夜去向,他什么也未提,只对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