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父?!”,林尚瑎血色尽褪,“为何会牵连至他?!”
不答却反问,“闻痴原是你的侍卫是么?”
林尚瑎心下已是惊骇,哪里转的过思绪来,蓦然逼近,“为何你说会牵连家父?!”
“我知你一直颇为在意,许多斥候,为何我总是派闻痴出去侦查巡视”,为何自己会如此抉择,忠为何?义为何?果真无憾,抑或是有悔,“其实,他并非是为侦察”。
“什么……”
到底还是存了一念罢,“小心你的身边人,也许他,并非只有一面”。
“你是说闻……”
“带着东西,走!”,风云已至,入了局,该如何脱身,“很快,他们便会知道的……藏起来,只你一人,快,已来不及了……”
“你将话说明白!”,林尚瑎扯住他胸前衣襟,却不妨一掌推来,抬臂化招之时,才发觉不过只是虚招,轻飘飘地毫无劲力,而腰间佩剑已被夺了过去。
“所作所为,皆由已择,我并不悔,只是,对不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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