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无罪,为何自尽?”
叶惭的手指顿落在林尚瑧的掌心,那一笔一画,敛在指尖,脱逃不出,徒留六字,断了后路:林公已于天牢。
手指慢慢卷起,将叶惭的指尖收于手心,极紧。
白瓷易碎,瞧得见皮肤下的筋骨,瓦解冰消。
“圣上”,凡人之躯,如何承受浩浩天地洪流,“厉王无道,暴虐昏庸,致内争外战,民不聊生,国家末路无途,天下勇者皆竖旗而反。家父追随圣上,披荆斩棘,鞠躬尽瘁,终助圣上一得天下,开辟盛世新朝。他不为后世留名,不求财利爵禄,所望的,不过一个天下长安,否则又怎会辞官还乡,却君盛恩,臣之所言,圣心自明。如今事实俱明,阴谋已现,圣上竟仍旧以为,家父是欺君叛国么?!”
君者不怒,“朕是问,既然无罪,为何自尽?”
“家父绝无可能自尽!”,冰河万钧,将生命碾成薄薄一片,“臣请回家父……尸身……”
“林咸尸首,今日已送往林府”,薄片斩为碎缕,随流而散,“说时,想必已到了”。
林尚瑎慢慢转回头去,那白瓷人儿失了魂落了魄,摇摇欲坠,却又死命抓着一线。
那一线,系在何处?
他又瞧向叶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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