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尚瑎眸中的光黯了下去,“这块悯王府的腰牌是自何处带回来的?”
叶惭黯然开口,“无识涧”。
林尚瑎道,“是他的气味?”
叶惭没有应声。
“我们四人俱都去过无识涧”
“这玉牌”,叶惭道,“是自无识涧一处很深的地方寻到的,是个用于休憩的石室,机关重重,寻常人寻不过去”。
“方才出现在我们身后的那个人,是青面君?”,话音出口,沙哑涩然,“是以兄长才会那般慌乱……”
叶惭轻轻叹了一口气,道,“你还记得易嗔么?”
“易嗔……”
“十年,足以物是人非了”,叶惭缓缓道,“他死前,一直在暗中调查青夜赌局,我不知道他究竟发现了什么,他未来得及告诉我。易嗔并非轻易一死了事之人,他的死与青夜赌局脱不了关系。家师循着线索追查到了青面君,却中了陷阱,反遭毒手。但他留了一手,骗过了青面君,捡回半条命,只从此销声匿迹,想尽办法继续查寻着真相。直至不久前,他终于在一场赌局后发现,青面君的背后,似乎还有一个人,这个人隐藏极深,几乎从未正面出现过,却掌控着青夜赌局的一切运作。青面君将那人唤作涧主,也听到了另一个名字,无识涧。只是,还未等他寻到无识涧,林家便遭了变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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