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完就得坏了。我剥了晒成果干,冬天可以炖肉或者甜品。”
男人想要帮忙,左绸本来是不打算让他动手的,肯定得残很多果肉。后来想想,和他一起做一件事儿,增进一下感情,那些牺牲的荔枝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
果然不出所料,易沉安剥的简直惨不忍睹。而且他没控制好动作,汁水倒流到了手肘处,污染了一件衣服。
左绸绝望地说:“荔枝水基本洗不掉的。”
本意是劝他放弃,怎料男人听她那么说,反而更加肆无忌惮,放开了手脚,跟一个个荔枝干上了。
专心得跟做科研似的,整个过程两人也没多少交流。完全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不说,她还收获了半盆破碎的果肉。剥到最后几个,易沉安似乎找到的窍门,一个个剥得像模像样,可是已经没有更多的荔枝来给他祸害了,只能意犹未尽地收手。但神色是满足的,毕竟又学会了一项技巧呢。
左绸安慰自己,要是今年能把这个男人拿下,明年晒果干的时候就是一个现成的壮劳力了,还不用她再培训。
拆了纸箱做了个篦子,为避免粘连,又铺了层锡箔纸,放阳台上去晾晒。这几天太阳好,就等着收成就是了。
这几天,左绸致力于让易沉安的领地里充满她的痕迹。包括这一篦子待收的果干,包括她的一些小玩意儿,比如这个柜子放一根发圈,那个桌子上留一个发夹;比如卫生间里粉红的毛巾、彩色的隐形眼镜盒;比如阳台上晾的睡衣,鞋柜里她的拖鞋。
收假前,她还特意把那半篮子咸鸭蛋剥出蛋黄炒了一大碗蛋黄酱,用玻璃瓶装了屯在冰箱里,提醒易沉安可以用来拌饭拌面条。
他第一次试吃的时候,眼睛都亮了。这就是她要的效果,他一日三餐吃饭吃面的时候或许都能惦记着冰箱里的酱,连带着不就是想她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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