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有理由说这话的,因为地震的时候左稠离她所在的房间最近的一个人。
稳住因为被大力推而不稳的身形,好歹没有再摔倒。左稠捧着肚子,心中窝火。哽了一口气,没有与那已经撇下她向外走去的一家三口计较。
其实这个时候她已经开始察觉到肚子不对劲了,可是心中担心早上出去的周能而给忽略了。
余震相当频繁,他们亲眼看见远处的高楼被震塌,泥石飞溅。大家一合计,都决定转移到镇上中学操场上去,那里有两个足球场几个篮球场,是镇上最空旷的地方。
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镇医院的医生也都在那里,姑姑的腿在那里得到了初步治疗。
山崩地裂,通信断绝,所有人都度日如年。
左稠感到肚子一阵阵地抽痛,痛感在可以忍受的范围,但让她特别害怕。她此时特别想要周能陪着她,可是她更担心他。如果他现在是安全的更希望他待在原地别动。
在这纠结矛盾的心情中,她没能等来周能,却见到了本该在千里之外的易沉安。
醒来的第一眼她便见到了易沉安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也不知道易沉安怎么到的这里。
下身抽痛坠涨,她这才发现自己满腿都是血。
易沉安带来了专业的妇科医生,她被移进了临时搭建起来充作产房的帐篷帐篷。
她左稠迷糊间听到医生歉意的声音:“条件太差了,什么设备也没有,不过好歹产妇情况稳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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