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寝室里的其他人都回去过节了,一个人待在寝室挺无聊的。想起你这是也是一个人,我就过来和你一起过节。”
男人又捏起了额角,回她:“嗯,等了很久?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?”
“也没多久,怕你在忙。”看他聚拢的眉峰,关切道:“头很疼吗?喝了很多酒吧?”
“还好,快过节了,和公司高层一起聚了个餐。”他向侧边退了一步,“是不是熏到你了。”
“哦,没事。”
过一会儿左稠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解释为什么现在才回来。
回到家易沉安先去洗澡换了一身衣服,依然是一身随时可以出门的休闲装。
看起来是清爽了许多,不过狗鼻子左稠还是闻到了他呼吸间的酒味。这得喝了多少酒啊!
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,不像以前每次见她一样正襟危坐。
左稠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出来,递了一个酸奶给易沉安。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,又仰躺着揉捏着眉心,显然是不好受。
左稠坐在他对面,耳朵有些热。觉得喝了酒的易沉安简直一举一动都男人味儿爆棚,看的她小鹿乱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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