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沉安看着她,难得的笑了一下,他取笑说:“你还真当是灵丹妙药呢,见效这么快!”
“行了。”易沉安又拿起那个碗,站起来,对左稠说:“我去把碗冲了,你去休息。”
左稠还想再说话,被易沉安摆摆手打断:“又没喝多少,我没事,你早点睡。”
这一夜左稠睡得很熟,可是早上易沉安起床开门的不大声音还是一下子就惊醒了她。她忙扒拉几下头发,打开房门,探出头去。
早起的男人精神抖擞,一身清爽。
“你……”
易沉安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,笑说:“醒酒汤很有用,今早一点也没有头痛。”有些打趣的意思。
左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那就好。”
又听男人温言说:“还早,不再睡会儿?”
醒了也不好睡,左稠看他穿了一身运动装,问道:“你这是打算去晨练?”
“嗯,跑会儿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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