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稠不服:“我也是经常跑步的。”
已经收拾好等在门外的男人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。左稠憋闷,心想不就是晨跑嘛。
事实证明,牛吹早了。最后,她是被易沉安给背回去的。
以她的体力跑到两千米的时候其实已经到了极限,可是看到匀速跑在前方的背影,她又咬牙跟着跑了一阵。
结果,脸丢大了。
趴在易沉安的背上,属于他的独特味道伴随着轻微的汗味越发明显,让她觉得眩晕。
该死的荷尔蒙!
“你平时跑多远啊?”左稠有气无力地问。
“不一定,一般五公里吧。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再多跑一两公里。”虽然背了一个人,可他连气息都没有乱一下。
“我们今天跑了多远?”
“三公里不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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