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地上,两腿还是有些软,但不至于像刚才那样站不起来。
易沉安一直提着她的手臂,似乎怕她随时摔倒一样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
可还是捉着她。
等电梯的时候,左稠才从平滑光亮可以当做镜子的电梯门上看到自己嘴唇发乌,脸色苍白的倒影。
真是……好丑!
背过身,左稠不想让易沉安看到这样的自己,尽管他已经看了一路。
她突然的动作让男人皱起了眉头,关切道:“还不舒服?头晕还是想吐?”
左稠摇摇头。
男人放开了她的手臂,迟疑了一下,改为揽住她的肩膀,让她的身体重心都靠在他的身上。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左稠揽进电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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