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有那么明显吗?”
“啊哈,还不够明显吗?也就你个傻子,每次她一搭腔你都带她一起玩,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。而且我们班好些女生都不爱跟她玩,就是觉得她太茶了。”
左绸重重吐了一口气,原来这么早其他人就发现端倪,只有她一个人被爱情蒙蔽了双眼,将自己画在了一个虚假幸福的牢圈中。
“那个,”杨薇见她这样,有些后悔,心虚地戳戳她,问:“我是不是,话说太重了?那什么……反正你们也分手了,就别去想了吧。”
“嗯,谢谢你能跟我说这些。”又看寝室只有他们俩个,问:“迟晴没回来?”
“最近她都回来挺晚的。”
左绸最近都在招生办帮忙,回来也晚,倒是没注意。
学校里的留言没有给左绸造成困扰,也没再传到她跟前来过。按部就班地上完一周课,她给易沉安发消息说要去看看荔枝干的晒制情况,不过他似乎在忙没有回。
这能难住左绸吗?并不,一回生二回熟,她老马识途摸到了易沉安门前。
很久没有人来应门,难道还没有下班?在她打算去楼下便利店等待之际,门锁响了。
“呃……”然而来人左绸并不认识,小平头,粉色polo衫+米色休闲裤,也不知道该说他洋气还是土气。“对不起,我好像找错门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